那个平日里总是打扮得光鲜亮丽,自信嚣张的女人,此刻却蓬头垢面,脸上还挂着明显的伤痕,显得狼狈不堪。
“这是怎么样了?”谢棠的语气中充满了震惊和关切。
毛兰低下头,避开了谢棠的目光,声音有些沙哑:“我打架了。”
谢棠见调解室里除了她外,不见其他人,“和谁?”
“俞柳。”毛兰说,“要说这事情也不怨我,那瘪三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跑到我家发疯,说是我害得她被公司开除,还被人在网上骂,这他妈的,不是他们自作自受吗?我能容忍她这么骂我吗?我就和她打起来了。”
谢棠眼皮急跳了两下,深吸了口气,“那她人呢?”
毛兰摸了摸鼻梁,惭愧地说:“我可能没控制好力度,好像把她的手打骨折了……”
好像?谢棠的心咯噔了一下。
这时,进来两位民警,坐在中间的位置上,谢棠递给他们两张名片,问:“能私了吗?”
“这要看对方当事人的态度,方才我联系她了,她说要控诉毛兰女士故意伤害。”
谢棠微笑道:“这也谈不上是故意伤害,是对方当事人先上门闹事,我方当事人气不过才出手的,这么说来,对方当事人是不是也该定个寻衅滋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