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坚定而有力,她深知在法律的框架内,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成为扭转局势的关键。
她继续补充道:“再者,我们也需要考虑证据的问题。如果对方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毛兰女士故意伤害,那么控诉恐怕难以成立,另外,还要充分考虑到我方当事人的自卫行为和对方的挑衅行为。同时,我也会积极与对方沟通,争取能够达成一个和解的方案。”
民警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位民警看了名片,开口道:“谢律师,您的观点我们会认真考虑的,您要是能说服她同意和解,这再好不过了。”
“我不同意和解!”俞柳的声音在调解室内回荡,她一脸的鼻青脸肿,左手绑着纱布,神色异常激动。
她身后跟着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不难看出是她请来的律师。
俞柳坐到毛兰对面,指着毛兰说:“我要告她故意伤害!你们看我这张脸,还有这只手,都是她打的!”
民警们看着俞柳的伤势,面色凝重。
她旁边的男人倪成边递过几张名片,边说:“俞女士的左手骨折,完全构成轻伤标准,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毛兰女士动手打人,我们要求依法追究毛兰女士的刑事责任,并赔偿俞女士的所有损失。”
谢棠有点头疼,直视着俞柳和倪成说:“我理解俞女士的愤怒和不满,但是俞女士先上门挑衅,毛兰女士只是在自卫的情况下出手,同时,我们也会调查清楚俞女士的伤势情况……”
“自卫?我这么柔弱,她这么人高马大,我对她有什么威胁?”俞柳冷笑打断,怒视着毛兰说:“你真是好狠的心啊,韩山离婚时对你不薄吧,分给你们母女两千万还不够吗?你不仅在网上曝光我们害得我们被网曝,还和公司举报我们,你害得我丢了工作,害得韩山被停职调查,我骂你几句怎么了?你做的这些事情不该骂吗?”
“这他妈的,要我说多少遍,你们那些腌臜事不是我曝光的!你被开除是活该!”毛兰忍无可忍,拍案而起,怒冲冲道,“你大清早地跑到我家发疯泼脏水,你就说你身上有哪一巴掌是白挨的!”
谢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