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后悔又能怎样。
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要庆幸的是,今早躺在她身边的是江缚,而不是昨晚那个叫杨敬泽的煞笔。
——如果是那个人,她真的真的要报警了。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就是她要怎么面对江缚,以及两人睡过以后的关系。
在一起是肯定不可能的。
方茧脑中从没有过这种预想,毕竟昨晚江缚还在跟其他美女凑在一起打得火热。
况且江缚也不一定想和她在一起,他们俩根本就连朋友都勉强,还是同学这个词比较精准。
至于这一夜,不过是个美丽的错误。
对,错误。
但不是致命的,相反,它可撤回,可忽视。
脑中为这段关系下好定义,方茧呼出一口气,快速洗完澡,套上江缚的衬衫,结果一拉开门,就看到不知何时起床的江缚抄兜站在门口。
微微凌乱的短发显得他略有些憔悴,但也有种落拓不羁的性感。
发生极致的亲密关系后,这家伙显然连装都不装了,就只穿着一条睡裤出来,似乎是布料的关系,他的某处看起来有点明显。
“……”
方茧像触电一般移开视线,往后让了一下说,“久等了,你、你用吧。”
江缚却没急着进去,眸色漆邃地审视着她。
他不是傻子。
他能感知到方茧态度上天翻地覆的变化。
甚至在昨晚的后半夜,他就已经就醒酒了,之后那两次,全是在他意识清醒下的进行选择——他依旧想和她做这些最疯狂的事,想看她为自己一次次失控。
而经历过昨晚,他对她的微表情可以称得上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