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疼了。
但做梦嘛,就疼那么一下下,没一会儿也就习惯了,之后就还……还挺舒服的。
说起来,她还是第一次搞到这么真实的,真实到就好像三次元的江缚被她骑/在身/下。
当然最主要的是。
方茧不需要有任何的负罪感。
她知道,和她身体连接在一起的江缚不是真的,被他吻掉的生理性泪水不是真的,甚至和他放肆的自己,也不是真的。
她只需要尽情的,享受这一刻。
等第二天醒来,真实的世界会自动摒弃掉她所有暗不见天日情感和贪念。
她会重新穿上乖乖女,三好生的外衣。
做林雅芬期望中永不背叛她的好女儿。
当然,荒唐梦做太久也是会伤身体的。
大约是这个版本的江缚太持久了,在进行第四次的时候,方茧感觉自己嗓子都哑了,直接累到瘫在他身上。
第三次是在浴室,江缚身上还残存着极其逼真的沐浴露香气,方茧在丧失意识之前还在想,这沐浴露还挺好闻的……等她醒了也要去下单一瓶。
然后她就一觉睡到了天亮。
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暖融融的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刚好落在方茧白皙透粉的脸上。
方茧被阳光刺得揉了揉眼睛,浑身骨头都像被拆了一遍,既疲倦,又舒服。
她习惯性地翻了个身。
打算再睡一会儿。
不想屁股刚一扭,一只手就顺势揽上了她的腰。
那是一只年轻而有力的,掌心带着薄茧的手,轻轻地箍住她平坦的小腹,随之而来的,是身后贴过来的男性胸膛和均匀的呼吸。
至于为什么能感知得这么清楚,那是因为,在感知到对方之前,方茧先意识到的是……自己什么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