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朝说:“不知道。”
“因为菌要橙死,橙不得不死。”说完,姜南西兀自双手拍掌,仰头哈哈大笑。
“那我就给橙子裹一层酱,叫它不要死。”宁朝勾唇,“因为酱在外,菌令有所不受。”
姜南西脸上的笑顿时尬住。
笑容转移到宁朝的脸上。
姜南西发誓,她清晰地听见宁朝的笑声里藏着一抹恶作剧的得意。
被这声取笑冲昏了头脑,姜南西完全忘记自己身处百米高空,一把拽下眼罩,刚要回击,余光忽然瞥见一处壁立的断崖,她猛地身体僵住,心脏骤缩。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眼前。
宁朝反手盖住她的眼睛,温声说:“坚持下,马上到了。”
“噢。”姜南西应了声,声音小到几乎自己都听不见。
因着这个动作,姜南西眼前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其他感官变得迟钝麻木,只有宁朝手心那源源不断的温度,带着灼灼热气,从眼睛向四处肆意蔓延,所到之处开始微微发烫,姜南西本能地想伸手捂下脸颊。
她一动,宁朝就说:“别动。”
姜南西收回手,又轻轻噢了声。
刚才还被冷笑话和冷气双重轰炸的车厢,燃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燥热。
气氛悄然变得暧昧。
谁也不说话,都没有打破这份沉默,周围一切在静谧中虚化,只有手心的温度和颤栗的睫毛提示着对方的存在。
太安静了,姜南西还是没有忍住:“你”
开口嗓音有点哑,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缓了缓重新说:“你明明知道那个笑话,为什么一开始装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