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急着去吃饭没拿,后来我也给忙忘了。”管家歉意一笑,又问:“昨天晚上这边火车过得多,没吵到你吧?”
姜南西眸光虚晃:“我睡得还行啊。”岂止还行,她喝多了睡太死,完全不记得了。
管家走后,姜南西在院子里等得无聊,看宁朝的身份证。
这是她第二次看见宁朝的身份证,却是第一次注意到上面的出生日期。
有什么念头从脑海闪过,姜南西赶紧掏出手机查看日期,刚好和宁朝身份证上的一模一样。
难怪他昨天那么着急地要来看星星,原来是想赶个零点。
结果自己不争气地喝多了。
姜南西懊恼地手掌用力一拍脑门。
这一幕刚好被走进院子的宁朝看见:“怎么奔儿头上长孙猴子了?”
“打蚊子呢。”姜南西揉揉发红的脑门,她收起身份证,接着眼睛蓦地一亮:“嗳你刚那句是不是北京话?”
宁朝说:“奔儿头?”
“啊。”
这反应让宁朝觉得奇怪:“北京待几年了没听过北京人说话?”
姜南西说:“没听过这么正宗的。”
民宿下午两点退房,时间还早,两人吃完早饭直接爬长城。
本来还担心姜南西恐高,宁朝建议要不走南线,坐地面缆车上南四楼,姜南西说来都来了当然要爬好汉坡,而且以后可能都没机会爬了。
坐接驳车到八达岭索道入口,排队上车,这个点游客说多也不多,他们很幸运,坐到一个没有别人的车厢。
宁朝问姜南西:“真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