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姜南西的酒劲儿没过,又醉又困。
但她要吃饭,确切说,是要请宁朝吃饭。
“你负责住,我负责吃。”农家乐菜馆里,姜南西低头看菜单,“今天来不及了,赶明儿请你吃个大的。”
宁朝拆开餐具塑封,将餐具递到她手边,接着拆另一套:“吃多大的?”
姜南西抬头,定了两秒:“700毫升的。”
行吧。
一看就知道这还没醒透呢,也别折腾吃什么炒菜了,宁朝收起菜单,招呼老板娘上两碗牛肉板面,一碗不要鸡蛋。
老板娘问:“吃葱花香菜吗?”
外头火车轰隆隆经过,姜南西没听清:“你这有湘菜?”
老板娘拔高音量:“问你吃不吃香菜和葱?”
姜南西说:“我现在很放松啊。”
老板娘哭笑不得,转过来看宁朝:“帅哥你女朋友挺逗儿啊。”
宁朝说:“喝多了您别介意。”
姜南西充耳不闻抠面巾纸包装,抠了半天没抠开,宁朝从她手里抽过面巾纸,捏住封口一端撕开,再还给她。
不指望能跟一个喝醉的人说上话,等面的时候,宁朝就坐在对面,看姜南西埋头玩纸巾。
一张纸巾被她翻来覆去地折,拆开,折起来,再拆,再折。
这家餐馆带烧烤,老板在外头用炭火烤肉,不时有游客推门而入,带进来几丝烟雾,萦绕在空调房里久久不散。
旁边几桌食客热闹,显得靠窗这桌异常的安静。
就在宁朝以为她会这么一直玩下去的时候,姜南西突然看向他,眼光直直钉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