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西默默站在队伍最边缘,简单扎着马尾,身影瘦削利落。
因为是完全的初学者,她在每次转身、抬腿之前,都要瞄好几眼别人的姿势,然后照猫画虎地来上一遍。
不过她学得很快,仅仅两三个招式之后,就能逐步跟上大爷大妈们的节奏,虽然还略显生疏,但动作肉眼可见得愈发流畅起来。
旁边的大妈夸了一句:“小姑娘学挺快啊!”
得到夸奖的姜南西特别开心,她学着京腔回人家:“谢谢您!”
宁朝坐在车里,笔直的目光望向那头注视良久,直到后车不耐烦地嘀了一声,他这才回过神,放下矿泉水,轻踩油门,右转汇入繁忙的京密路。
车辆加速前,宁朝最后又转头看了眼。
海棠早已过了时节,只剩满眼青绿,姜南西没站稳摔了个屁股蹲儿,但她没觉得丢人,而是直接坐到地上,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大方嘲笑自己的笨拙。
她本来就白,早上纯粹的阳光照在身上,显得脸颊更加白净,再配合她那没心没肺的容,整个人都像在往外冒傻气。
车辆开出老远一截,宁朝想到刚才那画面,到底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他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哪儿来的小傻子,摔跤了还傻呵呵的乐。
宁朝把车子停在胡同口,在路边小店又买了碗老北京豆汁,连着早餐一起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