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消息在这期间倒是又来了好几条,她通通视作不见,抱着林林赖在沙发里。
一闭上眼全是那些话。
整个世界乱到仿佛一台永不停歇的废机器,在杂乱无章地嗡嗡作响,奉颐无措地站在机器面前,被扰得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整理思绪。
她唯一能确定的,只是从这以后,她不会再随他去任何场合。
思绪繁杂,想多了也累。
后来她慢慢就睡着了。
再有意识时,是一阵轻微颠簸将她吵醒。
她半睁开眼,迷迷糊糊间,只瞧见男人熟悉衬衫面料,与紧绷的下颚轮廓。
还感受到他饮酒后烫热的身体与促急有力的心跳,他们把她紧紧包围起来,以平缓的速度、轻慢的动作把她放在卧室床上。
她轻喃,似是习惯性叫了他一声。
却忘了到底叫的是“三哥”,还是“赵怀钧”。
睡意朦胧里,她好像听见他淡笑回应了她,责备她怎么又在沙发睡着了?
几乎与过去任何温存时刻都没什么不同。
可心脏就是在听见他温沉声音的一刹那,轻轻抽疼了一下。
它在提醒她:奉颐,这是假的。
她翻过身去背对他,片刻后他又包裹贴合上来,整个身子都在他掌心与胸膛之下。
他把她嵌进自己怀里——他们每一次拥抱都是如此,紧密而亲昵,嗅着对方衣领里的味道,又或是十指紧扣,体温相融地睡去。
奉颐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睛,愣怔盯着地面折射的一星半点的冷光,听着身后人沉稳的呼吸,很久很久,才慢慢睡去。
混乱的思绪在经历一夜的清理,再醒时,已恢复许多理智。
奉颐没有犹豫,第二天就私下里托宁蒗去打听了那些事情。大概不会很难,她猜高从南会故意给她放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