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小时她一个人坐在练习室里什么话都没有,没告诉他们自己来过,也没开灯,让别人知道自己来了这里。
她就这么呆坐在地上,靠在冰凉墙面,刻意忽视手机上发过来的诸多消息。
啪!
练习室的灯突然被人打开。
一瞬间的刺眼令奉颐偏过头,下意识抬手去挡。
顾清然单挎着背包从门外进来,蹲下身,好奇地看她:“你一个人在这儿干嘛?”
她半磕着眼睛,试图让自己尽快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岔开话题道:“你怎么还在这儿?”
“这话不该我问你么?这我的工作室唉?”
奉颐想想也是,讽笑一声:“真是昏头了。”
这行为举止不大像她该有的水准,顾清然看她的眼神很奇怪:“丢魂了你……没事儿吧?”
丢的岂止是魂。
她抬表看了看时间,缓缓起身:“我该回了。”
答非所问,顾清然觉得她莫名其妙。
坐久了腿有些麻,奉颐缓了会儿才往外走,刚没走几步,像突然想起什么,又问道:“你现在还喜欢常师新吗?”
顾清然在这方面从来坦荡:“喜欢啊。”
“可他这个人很烂。”
“所以我犯贱嘛。”
“……你还挺洒脱。”
顾清然歪头,挑眉笑道:“当你夸我了。”
奉颐嗤笑,发现这世上的正常人,还真是少得难能可贵。
开车回到了木息阙,到家时一派清冷,只有林林扑上来接她回家——他还没回来,大概留在俱乐部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