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师新接收到她的恶意,眉头一竖:“你是不是闲的?”
“可不是,不然怎么上你这儿找乐子?”
两人互呛得厉害,程云筝见状,赶紧抬手叫停:“俊男美女哥哥姐姐们,今儿是我的场子,你俩不管什么怨什么仇,今天暂且不闹,行不行?”
常师新睥睨过她,奉颐也没什么好脸色。
但很给面子地掐停了片刻。
言罢,程云筝笑嘻嘻地上前来抱住她,两人挨近了,她看清他脸上挂的那两条大大的黑眼圈。
多事之秋,肯定是睡不好的。
“怎么瘦了这么多?”程云筝揉揉她后脑勺,“想我了没?”
奉颐故意说没有,因为她最近自身难保快被骂死了,顾不上想这矫情的事儿。
程云筝短促的笑声自胸腔传来,放在她脑袋上的手猛地一阵用力搓揉。
奉颐没胃口,吃了几口后,便专注在聊天里。
有程云筝在的地方怎么都热闹,三个人席间交谈还算融洽。可这份藏着离别的融洽,更像是奉颐和常师新为送行程云筝默认协定的偃旗息鼓。
这么多年,她和常师新虽吵吵闹闹,在关键时刻却有无声的默契。
譬如这个,又譬如——
几杯酒后,常师新开始问起程云筝今后的打算。
他的模样其实很诚心,像是对待一位真正的老友。
至少在奉颐眼里是这样的没错。
程云筝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滞,他想起这两天林越航跟他分析的那些东西,看了看目光殷切不舍的奉颐,又很是艰难地扯起一个笑。
“林越航说,我不适合演戏。也许转型制片、出品人,今后会走得更容易一点。国内安迪紧盯着不放,他说能保我出国避避风头,顺便去学习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