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快速看了程云筝一眼,又局促地从他手中拿过相机与支架,迅速消失在两人视野。
宁蒗这厢也担心程云筝,跑回来瞧了瞧他伤势,心疼坏了:“程哥,怎么受伤了呀!”
“……大老爷们儿就拍照的时候崴了个脚,这算什么?”
奉颐冷哼:“肖冰呢?怎么不在这里?”
程云筝叹息,说他正好今儿生病了,不然也不至于这样。
宁蒗一听,顿时红了眼睛:“对啊程哥,你的摄影对你好过分的……程哥,你咋这么落魄了呀?”
那颗开心果要哭不哭的样子,常师新习以为常,在旁边难受地吐出一口气。
只有程云筝手忙脚乱地上前安慰,哭笑不得:“唉唉唉,哥哥我没那么惨,好歹还能参加金骥奖呢……你别哭,我求你了!!”
宁蒗就是心疼他,擦了擦眼角,又开始嘱咐程云筝接下来的日子要怎样养最好。
安静候在一边的引导他们入场的工作人员这时候悄悄走到奉颐身边,低声提醒道:“奉老师,王导在等你了。”
奉颐微顿,颔首。
程云筝识趣,瞧见这一幕后知道是她要上场了,断了宁蒗的唠叨后便识趣地同他们告别。
走之前他戳着奉颐肩膀:“待会儿结束了等我啊,难得见一面,一起吃个饭。”
奉颐注意着他的腿,点头说好。
约定后程云筝便歪歪扭扭地离开了。
奉颐往后看了看,程云筝那背影滑稽又可怜,她于心不忍,只能拜托自己身边的人去帮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