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好几个工作人员认出这是奉颐,都往这边观望打量着,那惊讶八卦的神色,估计是没想到奉颐私下里竟是个这样的火爆脾气。
那人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孬种,见到拦下自己的是奉颐,不敢有言,顿时哑火。
常师新与宁蒗赶紧善后,散了即将汇聚的人群。
程云筝见到她也懵了一下,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因为太过了解她的脾气,赶紧攥住她手臂不叫她妄动,甚至附过来
奉颐吃一堑长一智,上次被刘斯年暗算后做事便小心收敛许多,可今天实在没忍住。
她受不了程云筝这样卑躬屈膝地被人欺负。
程云筝艰难抽出一只手来拍拍她后背:“别气别气,我没事儿。”
可再多的解释也没了。
其实在刚那短短几秒的时间里,奉颐私心里很想耍一次大牌。
就仗着赵怀钧,仗着自己的人气,彻底胡作非为一次,把程云筝强硬安排在自己的红毯环节,再将他的位置紧急前调,谁也不许多说什么。
可后来又发现,这条路行不通。
因为这是金骥奖,官方奖。
今日汇聚在这里的,有当红大咖、艺术大牛,也有政界名流、投资巨佬,这些人势力盘根错节,人脉错综复杂。纵观满场,地位在她之上的比比皆是,谁腰板不硬?岂是她一个刚冒头的年轻人可以撼动场面的?
想到这里,一种无能无力的窝囊感蔓延开来。
自己终究还是太过渺小,力量还没有强大到说一不二的地步。
而年少时候的拳头与意气,在这里是最没用的东西。
奉颐压着一口怒火,扫过程云筝手上满当当的东西,睥睨着那个人,寒道:“把你自己的设备拿过去,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