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不分由说地往前走去。
留赵怀钧一个人落在后面愿望落空,双手往衣兜里一揣,哼笑一声,颇有无奈。
晚上这附近人烟稀少,要是有耐心,沿着这条运河一路走,还能走到一处湿地公园。
赵怀钧跟上来,同她并肩,慢慢地、毫无目的地散步行走。
北京十二月的风挺冷的,奉颐裹紧自己衣服的同时不忘张望张望身侧的人。
对方挺拔舒展,没半分冷的样子。
到底是男人女人体格不同。两人睡一块时到了夜间体温差异便大得很,有时候奉颐能被他抱得一身汗,难受得直想推开这人。
担心多余。
奉颐收回眼,不再管他。
她随口问起他消失的这两个多月去了哪里?
赵怀钧说一直在英国。
可不是集团有事儿么?怎么人在英国?
奉颐多想了一道弯,却顾着兴许瑞泰事多繁杂,没细问。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临河长椅旁,奉颐顺势坐了下去。赵怀钧见状,嘲笑她体力不行,这才几步就累了。奉颐才不同他嬉皮笑脸,只说不想走太远,待会儿就回去了。
赵怀钧莫名笑了两声。
很轻。
深夜树下的温度低,人说话时有白气成雾。从奉颐的视角看去,路灯昏暗不清,他的轮廓也被这阵笑声白雾淡化模糊,看上去像隔了一整个朦胧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