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蕴着笑意的声音响在头顶。
奉颐一下就弹开了,恨不能退出五里地:“这附近多的是剧组人,你注意点。”
搞了半天鬼鬼祟祟在这儿呢?
赵怀钧觉得好笑,气歪了嘴:“你我人尽皆知,注意什么?”
“谁跟你人尽皆知了,我没承认呢。”
“臭丫头,你就装吧。”
这话引得奉颐瞪他好几眼。
两人比这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但不知为何,奉颐就不爱别人调侃她与赵怀钧。
想不出到底什么理由,算她矫情得了。
她吸了吸鼻子,全是冷空气。于是转过身轻踢了他小腿一脚:“光秃秃的,你不冷啊?”
她难得关心人,可惜某人被她气了好几道,故意同她叫板来劲儿,斜她一眼,满嘴跑火车:
“冷啊,可我这不等着您给我送围巾呢嘛?等得西北风都灌进来了。”
奉颐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
那眼睛在路灯下亮得跟天边的星星似的,都说演员的眼睛最漂亮最会说话,瞧着是不假。
赵怀钧瞧入了神,忽然就没兴趣同她较劲,乐呵呵地将人拉到自己怀里,循循善诱:“你要是真担心我冷,就上车去吧。车上暖和,上面还有阿姨今天特意烘的你最喜欢的小饼干,那个吃了不长胖。”
饼干哪有不长胖的,哄人上车也不找个正经的理由。
奉颐顶他一肘,强行转移话题:“你陪我走走吧,饭后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