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要强的姑娘这方面争不过他,那口吻怨念横生,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揉着她下颚,颇有些无耻地暗道:“都说了叫声「三哥」就放过你,谁知道你这么倔?”
还有理了。
奉颐就势咬了他一口,疼得他手瞬间回缩,没好气地瞪她:“属狗的吧你?”
奉颐就当报了仇,收回腿,哼哼唧唧地下床穿衣服。
谁知穿到大半就被某王八蛋摁回了床上。
她这裤子正穿着呢,这么不上不下地卡在中间被他掣肘,成什么样子?!
这模样狼狈得要命,奉颐面上挂不住,怒了,一巴掌朝着他甩过去:“赵怀钧,你欺人太甚了你!混蛋!!”
赵怀钧也来劲儿了,随手将药扔去了一边,开始解她的上衣。
一边解,嘴上还一边厚颜无耻地戏谑道:“你不说我不顺着你意么?咱俩再来一次,我顺着你,这总行了吧?”
奉颐被气得,直推搡他,口中用着晦涩难懂的扬州话骂他。赵怀钧只听见什么“粗刮老”“塌油”。大抵都是些脏话。
他可舍不得告诉她,她每回习惯性拿扬州话骂他时,那气势在他这儿从未有过半分震慑。反是因那腔调温和不够粗鄙,又泼又劲儿的,叫人心头喜欢得紧。
他最后被骂得直笑,笑得肩头耸动,半压在她身上亲了她两口,然后捧起她的脸,继续气她:“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大点儿声。”
贱相!
奉颐终于炸了,也不顾自己衣衫凌乱漏了半边浑圆,扑上去对着他就一顿乱咬。
赵怀钧也任她咬,不怕疼,就是乐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