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光滑的壁岩对于女孩子细嫩的皮肤而言终究是坚硬了些,长时间的磨砺竟将那块儿磨破了皮,药涂在上面,火辣辣地疼。
奉颐疼得轻缩,恨不得一脚踢开眼前这假意好心的衣冠禽兽。
她想骂他,可她嗓子也不舒服。
方才在水中调换自视后,激烈间失了控制与分寸,他拥着她一并半沉入池,呛了几口水。
他似乎特别喜欢她出浴时被浇透后水淋淋的样子。
之所以会如此断定,是在那之后她瞧见男人眸色渐暗,翘着唇角,指尖抚过她微启的唇瓣。
手指刺入温腔,与舌尖缠玩如同躏着一朵花苞,要将之碾碎、揉烬。她直视向他,处于下方的姑娘盈盈抬眸,吞舐着他的指,眸中有片危险的雾气沼泽。
他赏了片刻后,猝然抽离。然后俯下身,开始热烈地吻她,顶她……
破了皮的地方得贴张丑陋的创可贴,这段时间屈膝都得小心翼翼。
她黑着脸,明显不爽。静静坐那儿,抹药时一双腿净晃来晃去,给他添乱。
赵怀钧被她闹得轻啧,一抬头,便看见那只高傲的“波斯猫”抱着手臂,满脸闷闷不乐。
这姑娘什么心思他一猜即中,姿态当场就软了下来。
“行行行,”他腻着腔调,好声好气地哄她,“下回我轻点儿弄你,都听你的还不成?”
那般诚心诚意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认真的。
可奉颐早看透他这德行了。回回都这么说,回回做起来却又宛如不记事的混账我行我素。
这男人,只这么一张嘴。
奉颐压根不信他的鬼话,剜他一眼:“你哪次真听了我的?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