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烤得恰到好处的牛肉嫩弹可口,但她挑食,还是不爱西冷牛排的油花肉筋,吃了一口便无奈放下。
舒魏的唠叨正好结束,奉颐抬起眼,与她隔空对视。
她听明白了舒魏的话中音,耸耸肩,笑了笑:“舒小姐,我也很讨厌欺骗背叛的。”
人与人相处,从来凭的是良心。
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没有谁会喜欢背叛,只是她与赵怀钧比旁人更加厌恶。
舒魏被她这话弄得愣怔一番,酒气笼罩的眼眸迷茫许久,最后捧着脑袋,轻唔一声,点头。
奉颐可猜不出这姑娘心中到底想了什么。
后来武邈见舒魏去洗手间的时间长了,四处寻她,寻到这边时简单同她搭了两句话。他心思都在舒魏身上,没说两句便带着舒魏回了房间休息。
那晚回程时,路上飘起了雪。
洋洋洒洒的大雪扫过眼睛、鼻尖与面颊,轻飘飘地痒。
奉颐仰头,从她的视角看去,漆黑天幕的落雪影子仿佛从无到有一般掉下来,白色颗粒拖着愈渐清晰的轨道从眼前恍然飘过。
她忽然感慨:“这国外的雪,同北京的也没什么分别。”
闭上眼,它就是从北京飘来这异国他乡。
旁边的人看她这模样觉得有意思得很,也心情甚好地闲闲侃道:“什么国外不国外?不知道的,还以为奉小姐演电影儿呢。”
她转头就轻踹他小腿一脚,怪他破坏气氛。
赵怀钧使坏,假意“唉哟”一声,接着两手一张一收,耍无赖似地挂在了她身上,直嚷嚷她把自己踹疼了。
奉颐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