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扯不清,赵怀钧怕她拒绝,补充了句:“舒家爷爷着急,就先订个婚,来的人不多,就一些关系好的朋友亲人。”
这个消息倒让奉颐小小吃惊一把。
上半年才听说两家即将联姻,到了年末,竟然就这样订了婚。
时间上过于仓促也就罢了,而且……
如赵怀钧所说,订婚宴不似结婚宴那般扩张性,邀请的人不必太多,循例请上些关系亲密的亲朋好友见证一番即可,终究还是结婚邀请占大头。
赵怀钧说得轻描淡写无足轻重,可奉颐又怎会不清楚,这场订婚宴无异于一场他们自己人的小型核心聚会。
他打算就这么把她带出席,带进他更深的圈子。
想到这层关系后,奉颐心尖忽而就有些发颤。
她闷着不说话,犹豫要如何体面拒绝这突来的情谊,既不能拂了他一番心意,也不能叫他看出自己的踌躇。
最后是赵怀钧在身后没完没了地闹她缠她,奉颐没了法,脑袋一热,牙关一松,就这么答应了。
答应完就后悔了,可为时晚矣。
是华章奖落幕后行程便变得紧凑,那天过后奉颐忙着赶赴各场通告,便将这事儿暂且搁置在了一旁。
但后来再将这事儿捡起来重新冥想,又忍不住偏了主题,想着赵怀钧这个人,身上其实有难见的坦诚与潇洒。
至少在感情里,有些东西送你就送你了,许多事情做了也就做了,那些话更是说了就说了。只是在此之前,反复斟酌,深思熟虑,后果如何反而不在他的计较之中。
就好似骨子里天生自带着洒脱,比起时时刻刻计较得失,他更乐意重视当下的享乐。
就好似曾经他对她说过的那枪回马,行事风格向来按兵不动,但出枪不悔。
他也说话算话,承诺了要与她认真处,便真的头一转,目光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