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扇过的地方有点疼,疼得心头直窜火。
赵怀钧报复似的,扬起手掌,啪一下,拍在她屁股上:“嘛呢?!”
奉颐反应过来也烦,坐他腿上不安分地动,气得双手直推搡他:“王八蛋!”
赵怀钧被她这小性子闹得焦灼,轻啧一声,手摁住她大腿,唬她:“别动!”
这口气够冲的。
奉颐也不是那等逆来顺受的脾气,一听这话,动作也停了,质问般看向他。
两人此刻的交流方式有点儿奇怪。
赵怀钧收拾齐整,头发仔细打理过,白衬衫黑西裤,浑身精神又利落。
一点也不像奉颐,赤/条条坐在他怀里,却瞪人瞪出千军万马的架势。
彼此相处久了也就能预判对方某一刻后的反应,譬如赵怀钧此刻不过怒形于色,未必真怒,通常笑笑完事儿。
但奉颐却真的要炸毛了。
这脾气当真是被他惯得越来越大了。
他哂笑,先低了姿态:“大清早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奉颐爬回床里,没好气回他:“聊八卦。”
赵怀钧好脾气地跟着贴过去,下巴窝进她肩膀里,蹭着她那块儿皮肤。
胡须水的清冽香袭来,她听见他问:“下个月15号,有行程么?”
奉颐说不一定,又转头问他怎么了?
“武邈和舒魏订婚,得带个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