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不能当着你的面儿?”
背着也是可以的,对吗?
说完女人漂亮的眼睛毫无退怯之意地迎撞向他,那里有一片幽黑深沉的湖泽,藏着许多晦涩。
她得到了答案:他也不愿意。
挺矛盾。
就像他明明自己玩得开心,却不允许她与别的男人暧昧;
就像她忠于自己的立场不加管束,却还是在这一刻犯起倔故意激怒,与他对峙。
好像将之归总为奇怪的占有欲也还是显得名不正言不顺。
那这又算什么?
半晌,赵怀钧扬起头,眼中缝隙终于绽出丁点儿令她熟悉的清淡笑意。像是不与她计较了似的,他贴着她的面庞,唇瓣眷恋似的若有若无地划过,很轻很痒。
只是笑容未及眼眸,显得出口的话罕见地酸苛:“这么久都没来找我一次,我想着,怎么也该成了腕儿,事业一飞冲了天。”
谁知道,到头来,事业没顾好——
他也没哄好。
许是赵怀钧极难对姑娘说这样不友好的话,导致奉颐也没能领会着后面那层更深的意思,听见他话中表面那不加掩饰的奚落后,心口凉了半截。
这话算是戳中了奉颐的忌讳。
要强的人最反感被他人轻视努力后,又讥讽其失败。
她也算是拼死拼活得来了如今这番田地,即使这点儿成就在他眼中不算什么,但也不至于叫人这么口头调侃,轻描淡写一句话便抹去她这么多年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