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赵怀钧已经走到她面前。
下一瞬,男人没有片刻犹豫与停顿,直接将盥洗台上的人一把抱起,然后狠狠压向一旁的墙。
突如其来的动作,奉颐轻声惊呼,心脏砰砰作跳。
一阵动荡凌乱过后,她后背抵上冰凉与坚石更的墙面,整个人悬空,四肢不由自主紧紧攀缠着身前的男人。
呼吸交错间,她抬起头。
男人神情瞧不出什么大概,可彼此身体衔接紧密,眉眼离得太近,奉颐在他眼底看见了一层薄薄的怒。
她恍然,有些迷茫缘故。
他托着她的臀挤压着她,一如往日温和的声色,如今却添上一份警告,就如同他此刻不顾他人的离经行为。
这股怒意的根源在赵怀钧心中,恐怕与今夜她来这酒吧的理由一样莫名其妙。
“奉颐,别玩过火了。”
今夜奉颐注定失去乖顺,她姿态亲昵地搂着他,回话的却格外挑衅:“我为什么不能玩呢?”
凭什么?
奉颐望进男人眼底。
谁都不肯再多说一句。
相视之间隐约带着对峙意味。
奉颐闻到他身上的酒味,还有隔着衣料感受到的他微微酒热发烫的身体。
交叉搭在他后背的双手,一只轻扶着男人后背,一只手指插/进他浓密头发——就像他们每次抵死缠绵时,习惯密缠与紧缚,情/欲凌驾于理智之上。
一定是因为他今夜喝了酒有醉意,说的话才比往日多了些漏洞。她很快反应过来,轻轻笑开,扣住他后脑的手缓缓移至他肩头,再往下,是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