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的程云筝。
奉颐为程云筝感到振奋,两个人窝在一起,当即就开始计划起几天后一起跨年的事情。
程云筝说去远郊露营放烟花吧。
奉颐:“咱们都没车,去了远郊到时候怎么回来?大年三十车都打不着。”
“那再叫上个有车的。”
于是奉颐请来了常师新。
说来可笑,常师新也是个孤家寡人,他的情况诚如奉颐昔日讥讽他的——“妻离子散,一事无成”。
常师新起初不答应,电话里的态度格外冷漠。
但程云筝这人仿佛有天生的魔力,嘻嘻哈哈地磨了常师新半晌,奉颐亲眼瞧着常师新从最开始的不耐烦,到最后别别扭扭地说,行吧。
就这么答应了。
今年大概是奉颐这么些年来,过得最热闹的一个新年。
越是临近大年三十,北京大街上愈发清冷。
程云筝买了窗花贴上,又牵着奉颐跑进超市买了许多年货,满满当当地堆在家中客厅,一眼望去红火一片,霎时间屋子热闹不少。
那时候的北京还未全域禁放烟花,他们就在大年三十那天跑到郊外的小摊上买了一堆烟花,而后在空旷地上支了个大帐篷,摆出早早备好的啤酒与自己做了一下午的冷菜。
常师新高贵地牵着自家金毛,转身从后备箱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咚地一下,搁在木桌子上。
程云筝夸张尖叫:“常sir,深藏不露啊常sir!”
正挂着露营灯的奉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在这个没有春晚的夜晚,三个人的话便格外多。
其实是程云筝的话多,奉颐附和,顺手摸摸旁边的狗头,然后见常师新面无表情地吃下一只鸡腿。
程云筝早听说过常师新这个人,对他的好奇多了去,今夜老想法设法从他嘴里套出点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