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颐满身骨气,可没被谁这么赤/裸裸地调戏过。
曾经的男友们不过都是青涩言爱的小男生,什么经验都不足,自然也讲不出这等熟稔到没皮没脸的情话。
果然这种事情,姜还是老的辣,一句话就弄得人浮想联翩。
她脸上倒瞧不出情绪,只在黑暗中淡淡说道:“那你背我。”
也没什么恶劣心思,就是纯不服气,刻意刁难他。
赵怀钧一个打小高高在上的公子哥,骑着他人脑袋作威作福都比他亲自俯身去背一姑娘来得靠谱,奉颐最初是认定了他拉不下这个脸的。
直到男人慢悠悠地在她跟前蹲下,偏头对她说:“上来吧姑奶奶。”
那场景带给她的震撼程度不亚于她得知金宥利是常师新老相好的时候。
可这赵三公子的后背也不是说上就能上的。
奉颐一咬牙,扭头就上了他后背。
剩下的十几层楼,都是他背着她慢慢爬上去的。
而奉颐也总算清晰见识了一把他这回回都能将她欺哭的体力。
就如同后来她勾引他,他们倒在奉颐那张小小床上压制而疯狂,赵怀钧搂着她,小床被折腾得吱呀作响,动静大,奈何却隔音差到奉颐生怕惊动邻居。
赵怀钧就留过那一夜,同她耳鬓厮磨后,便再不见人影。
临近年关,奉颐反倒忙起来。
先是接了几个营销博主专访,而后又被常师新安排了几个商业活动,宁蒗不能理解,为什么要在这个关头突然安排工作,且都吃力不讨好。
这个问题奉颐也问过常师新,对方并未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