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猎奇,而他也喜欢看她各种时刻的表情,如同吃醉的玫瑰,在与他狂欢之后眉梢妩媚,万种风情。
他们在这个方面倒是无与伦比的合拍。
此后,她在北京呆了两天。
这两天她都与赵怀钧厮混在一起,在北京跑了一次小通告,也是他亲自车接车送,倒让宁蒗他们省了事。
宁蒗起初还不知道什么人来接的她,同吃同住同睡,神神秘秘的。
第一天见到赵怀钧,还笑嘻嘻地揶揄她:“哟,奉颐姐,男朋友啊?”
奉颐摇头,说不是。
“是金主爸爸。”小声说完后,她扭头上了赵怀钧的车。
刚毕业的单纯小姑娘对圈子尚且还处于理想的看法。
果不然,宁蒗听见她的回答后惊掉了下巴,呆在原地久久没动。
假期结束后,奉颐回了剧组继续拍戏。
这部戏质量高,导演们精心打磨,进度算不上很快。
奉颐也安于这样的氛围,慢慢拍慢慢学,将先前从表演课上的内容融会贯通。
只是,实力与梦想相差甚远,偶尔在监视器前跟着导演复盘时,悄悄将自己与他人专业的表演相对比,便会一阵挫败。
二十来岁的姑娘正是要强要面子的时候,杨晟导演看出她的心急,好脾气安慰着她:“演戏是一门艺术,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就扎实了。”
言外之意就是让她不要过于着急撕掉那“花瓶”的标签。
奉颐在这件事情上有种过度的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