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听见她很郑重地对他说:“谢谢你。”
话落,脸上忽然被亲了一口。
轻轻绵绵的,带着点儿香,挠得人心痒痒。
赵怀钧唇角弧度加深,从她的口吻中琢磨出一丝虔敬的意味。
甭管曾经她在他面前如何扮猪吃老虎,至少这一刻他确定,她是真心的。
他心头乐得,面上却也没个正形,痞里痞气地向她讨要更多:“这算什么?感谢我?”
她也难得顺着他问:“你还想要什么?我都行。”
男人得寸进尺,要求的本质就是无耻。
他眸色略沉,轻佻暗示道——
“那就自己坐上来动。”
奉颐一滞。
关于这个姿/势,她鲜少有过什么愉快的体验。
在她实践过的印象里,这要么会很疼,要么因为尺寸过短,没什么太大乐趣。
当她将他送进去,一通上下实践过后,终于承认,自己在这个体味真的是很笨拙。
奉颐紧抓着他的肩膀,那一块的衣料已经被她攥得皱巴巴。她不服气,总还想再坚持坚持,俨然将这件事儿当成一桩势必征服的战程。
最后是他低低笑开,亲手上阵教的她。
而经过一夜疯做,她也终于总结出一个真谛:上下划“8”。
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