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颐被吓得尖叫起来,拔腿就往前面窜。
那只鸵鸟从小被圈养,胆子也小,被她的叫声吓得,也跟着拔腿就跑。
碰巧甘晓苒那时候也在不远处,眼睁睁看着自家鸵鸟鬼鬼祟祟地靠近人家,又坦坦荡荡地把人给啄了,吓得那姑娘花容失色,飞身逃窜。
她暴跳如雷,站在窗口怒吼:“死鸟!别跑!”
然后赶紧差遣保安和饲养员上前拉住那只逆子。
当时那场面乱哄哄的,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奉颐心有余悸,心脏狂跳,还是甘晓苒递了一张纸过来,象征性地关心她:你没事儿吧?
奉颐接过纸,说没事。
出声时才发现自己声音哽咽着,竟然没出息地吓哭了。
可想想也是,那么大一只成年鸵鸟,站她后面比赵怀钧还高,换作谁不害怕?
甘晓苒起初还没意识到这事儿的严重性,打量了她一番后,觉得这姑娘眼生得很,便问她是谁带来的?
奉颐擦了擦脸,报了个令甘晓苒窒息的名字:
赵怀钧。
甘晓苒很突兀地静了一瞬。
然后转过身后,怅然地抽了一根烟。她吩咐阿丹把赵怀钧叫过来,顺便叫阿丹请人的时候悠着点儿机灵点儿,别让赵怀钧气炸了肺,炖了她的鸟。
赵怀钧自然还没上升到非得炖她鸟的程度。
两个人从监控室走出来,甘晓苒心绪复杂,把赵怀钧看了又看,说了句与高从南一模一样的话:
“你什么改好这口了?”
这姑娘,劲儿劲儿的。
赵怀钧懒得解释,丢了句“甭管”,便消失在监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