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小就不爱吃这个,但却记得,张乘舟的狮子头做得很好。
赵怀钧松开她的手,扔掉废纸,笑问道:“那你喜欢吃什么?”
她想了想:“扬州有一种特产,叫蜜枣。用糖浆煮出来,很软,特别特别甜,一般人吃不了,得混点儿汤水米粥才吃得下。”
那是她和西烛最喜欢的小吃。
上高中的时候为了赶晚自习,下午放学那会儿没多少时间吃饭,她们会从家里拿两颗,到了学校直接泡水喝。有时候她有秦净秋替她煲好的蜜枣糖粥,装在保温桶里,开盒就能吃。但西烛就没那么幸运,没人关心她,时常一个人可怜巴巴地喝着简单勾兑的蜜糖水,来奉颐这里蹭两口。
蜜枣。
说起这个词儿的时候,她忽觉有些陌生。
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了。
她也有点儿想西烛了。
对面的姑娘声音越说越小,赵怀钧抬起眼,不明所以地伸手捏捏她的脸蛋,有些好笑:“怎么像快哭了?”
奉颐由着他掌心揉弄,说:“没有呀。”
防备依然很重。
二十来岁的姑娘,却有这么重的心思。
赵怀钧看破不说破,嘁笑一声后放开了她。
那天吃完后,两个人很默契地回了他的酒店。
她将挎包取下,搁置在边柜上,刚松手,后背便慢慢覆上来一阵温热。
男人结实的手臂撑在她手边,以身躯为墙,将她半包围住。他很高,微微弯腰下来时,遮云蔽日一般,将她大半身子都淹没。
她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