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的话却充斥着近乎挑/逗的大胆与赤裸。
赵怀钧是个正常男人,听了这话,眸色攀上点儿深沉,他弯唇笑了笑,意味深长道:“高从南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他要是听见了,没你好果子吃。”
“高从南是谁?”
赵怀钧往门内的方向歪了歪头:“我发小。”
奉颐内心瞬间惊出十万八千里的骇浪。
她这厢思绪乱七八糟,反观赵怀钧这厮,没心没肺得像个无关紧要的看戏路人。
她从没见过被绿得如此理直气壮的人。
许是微醺失了分寸,动作也大胆浮浪,他指尖轻刮过她的耳廓:“怕了?”
她反问:“你是故意的吗?”
故意吓她。
赵怀钧笑,手指继续往下,停在她嫩滑的脸颊肌肤,然后翻转手掌,轻弄慢揉过她的下颚,语调半开玩笑半严肃:“真怕了?”
约莫话中带着试探,他的举动虽狎呢却也毫无情/欲。
奉颐不反感他,任其自然,一双狐狸般的眼睛静静望着他,眸中的暗味如一把钩子,紧紧勾住男人的思绪与裤腰,勾得那一瞬间,他竟不想放开她。
他一定是喝醉了,才会隐约闻到面前的人儿周身有依兰花香似的清甜蛊惑。
赵怀钧扫过她殷红饱满的唇瓣,最后落在她鼻尖那颗格外妖冶的小痣。
他看了小一会儿,忽然开口:“加个联系方式?”
她心头一跳,没拒绝他,但也没答应,只两手轻轻摊开,满是确有其事的无辜:“手机落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