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出品方制片人正好在北京,准备见个面,明天我来接你。”
常师新说完就挂了。
见面地点定在一处名为问山的小院制饭店。
第二天常师新早早就驱车,带着她前往京郊某处半山腰。
据说出品人与制片人今日在此会面电影导演、编剧进行最后一轮剧本的探讨,主要制作人员几乎都齐全。
她去,就是一场面试。
奉颐去的时候是这么想的,可到地方后才发现自己还是太过天真。
“赵三公子的面子总还是要给的。”
就这么一句寒暄的话,奉颐突然茅塞顿开。
通着金宥利的路子,又打着赵怀钧的名义,这个角色几乎非她莫属。今天来走这一遭,是几位制作人的私心——想瞧瞧她这名不见经传的新人,来头何故这么大,背地里又到底有多少斤两的本事。
这场交谈长达两个多小时。
奉颐头一回与出品方、制片人、监制、导演、编剧等人共同汇聚一张桌子说话吃饭,常师新比她自洽,脸上挂着令她陌生的笑容,将她推出去,在众人面前介绍她:
“这是我们家奉颐,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今后要仰仗各位老板制片人导演们多多关照了。”
那些人对她的态度也足够微妙。
“奉小姐很聪明,但对于演戏的理解,还需要多多磨练。哎呀,我说话就是太直……总之,没关系的奉小姐,你还很年轻,可以慢慢来,金宥利年轻的时候也和奉小姐有一样的处境,这是好事。”
客客气气地恭维与试探,它们都无不透出另一层意思:奉小姐你资质平平,并非是因为天赋而落到我们这剧组哦。
话里话间那感觉怎么说呢?若即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