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是瞧她只是一名根基浅薄的新人,那些所谓名头与背景真假难辨。
亲,是谨防她若真是赵怀钧的人,这三分薄面总要给。
这些在圈中淬炼了十几二十年的老人,分寸拿捏得十分周到,连常师新刻薄如此,也说不出句赖话,只能一杯酒一杯酒地陪着。
而奉颐虽然承认这是事实,但真正受到专业人士点评时,心里那口鼓起来的气儿还是迅速瘪了下去。
酒喝得多了便觉得闷,奉颐趁机客客气气寻了个由头,跑到包厢外暂避这令人窒息的空间。
出门后左右两个方向,她选择了更为清净的右方。
但如果她知道会撞见不该撞见的东西,必定打死也不往这个方向走。
庭院式结构的餐厅,包房外统一使用小桥流水的设计,精致程度在纸醉金迷的北京着实算不上号,是胜在隐蔽性不错,服务够周到,因此常有名流贵客来此地豪掷千金。
奉颐站在长廊尽头,身后便是一处通风的安全通道。
她特意挑的清净位置,没什么人。但她靠在朱红石柱后,亲眼看见那位如今风头正盛的一线女星杨露,身着低胸装,娇娇俏俏地蹭进一个男人怀里,两人眉目含情,勾勾搭搭地卷进了旁边的房间。
没多久,房间便传来阵阵男女交织的喘息笑闹音。
一切发生得迅速而突然。
奉颐僵在风中。
她平时没少和程云筝捕风捉影地研究八卦,但再如何八卦,此刻也能意识到,这事儿问题有点大了。
若程云筝情报没错,杨露就是赵怀钧的人。
但今天她看见的这个男人,不是赵怀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