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晕脚轻地进了一趟药店,再出来的时候心疼地盘算着这次花的钱,气得狠狠将身上的羽绒服裹了个紧紧实实。
穷也敢生病,自作孽,不可活。
好在小感冒三天就好,奉颐痊愈的第二天,常师新联系了她。
他来电通常是有工作交代,这次也不例外。
但她怎么都没想到,他这次如此能耐,竟然将她说进了金宥利的新电影剧组,并且候选上了一个戏份不多但性格十分鲜明的主要配角。
这是前所未有的大好机会!
得知这个消息时,向来倒霉惯了的边角料奉颐以为自己听错了,举着手机在原地愣了又愣,反复问了三遍:金宥利?你确定是金宥利吗?
常师新和金宥利的前尘往事她是知道的。
前同事为了利益背刺的陈词滥调,即使没细听,也能猜出大概:金宥利有愧于曾经挖掘出自己的恩人,卖他一个人情,将她带进了自己的剧组。
一切都显得如此顺理成章。
唯一逻辑不顺的,是常师新挂电话前,语气生硬怪异的那句:“这是她欠我的。”
奉颐常年跟着程云筝八卦,直觉这事儿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