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扇过的那两巴掌还历历在目。既疼且爽。
先是唤起痛觉,继而唤起性谷欠。
有人说人靠痛觉来分辨爱的深浅。他多想告诉她,他为她被自己带起的一切激烈情绪而着迷,转念又作罢,因他根本没有这么做的正当理由。
“其实我的你还不清楚么?早就发你了。”
他的声音蒙上一层朦朦胧胧的质感,喑哑至极,掌心也炙热滚烫,“当然,最好的办法还是亲测,你说是不是,老师?”
所以那个夜晚,陈轩北是如何化身魅魔诱惑了她的,等酒醒之后,叶青溪也着实想不起来。
归根结底,大约是他的举止过分温柔。
温柔是个好陷阱,它会令胆小的水蚌心甘情愿张开自己坚硬的外壳。
亦会壮大狐狸的胆子,令它战胜多疑的个性,主动出击,从而暴露出自己的狡黠本色。
他低头吻过来时,身体自动自发地忆起方才那段尚在进行时的绝妙酣战,不由微微发热。
而叶青溪满脑子里想的却是,吃他也不会掉块肉,这是他自找的。
要什么道德负担良心不安,她又没卖给陈轩南,更没必要替男人守贞。恰恰相反,她早就受够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道德绑架,她本就是最讨厌束缚的——一位未婚且单身的女士,本就应是完全自由的。
到底该怪她意志力不够坚定,还是他实在太狡猾趁虚而入?
她仰头,边吻边含混地说:“别以为我就相信你了。你先前骗了我好多次,我还没忘呢……”
这话的尾音被他吞吃入腹,往后再没让她说出更多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