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酒店楼下的罗森买了新的小雨伞,回到房间,连灯都没有开,她就被他托起来往里走。
窗帘都没有拉上,在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之外,繁星与月光、与海岸边稀少的霓虹光线组成的微光投进来,成了这偌大房间里仅有的光源。
高空之上,私密性得到足够保障。
沐浴在月光中,他却只是搂着她陷在那张雪白的大床里。
像一个大号的虾米抱着一只小号的虾米,她后背贴着他前胸,两人之间如榫卯契合,密不透风。
他没有急不可耐,甚至呼吸绵长稳定。
宽大修长的手如第一次触摸一件世间难得的雕塑艺术品那般,从她的发顶开始,先是轻轻触碰,然后是作齿替她梳过发尾。
然后是脸颊。他抚摸过她的眉眼,小巧的鼻梁,最后落在她精致的唇上。
他用指腹来回碾弄她的嘴唇,时轻时重地按压,直到她忍不住张开,一口示威性地咬到他的大拇指指节上。
惹得他忍不住轻嘶:“还真是只野狐狸。”
他就这样用一双手护着她,不紧不慢,观察着她的反应,也在不知不觉中,让她如在大海中随波涛汹涌起伏。
奇怪的是,他们没有走到最后一步。
怎么说呢,陈轩南已经很可观,但陈轩北似乎还要再……一点。
叶青溪不知道他是怎么解决的,也没兴趣知道,到后面,她困极累极,兀自深深睡去。
意识沉沦的前一刻,她似乎听到有人在叹息,说了一句什么话。
然而这件事就像做梦一样。
梦中带给她的震撼都不如梦醒后大。
以至于等周日叶青溪回到家里,不论是收拾家里还是做饭,偶尔想到昨晚的荒唐事,都忍不住想要扯着头发嚎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