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这都跟你没关系。”
“要是……我想有关系呢?”
叶青溪不禁皱眉:“什么意思?你还想再给我找事?”
“不会了,”他回身,安静望着她,“事已至此,总得挽救不是?你打算如何?”
“说的真轻松啊。”她面色不善。
但是事实。
不管眼下如何一团糟,她必须考虑以后怎么走。是就此离开,还是留下来啃明知有坑的硬骨头。
单就表面来看,离开似乎是更容易顺势做出的选择。
留下来,很明显要再难千百倍。
可……离开就代表认输了,就真让他们得逞了。
是就此被吓住,从了他们的心愿吗?
叶青溪心底隐隐有一股不服气的劲头在憋着——她不想让这些瞧低她的人笑得太猖狂。
曾几何时,她喜欢过一首叫做《关于我爱你》的歌。
里面唱道,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我失去的都是人生。
这句歌词在初次听到时便击中了她——她觉得这就是自己的人生写照。
她本会像任何重男轻女的传统家庭里那个不受宠的长姐一样,被忽略着长大。然而视若珍宝的弟弟没了,恰好父母因为身体或是别的原因,再也要不了别的孩子,于是她幸运也不幸地重新收获了父母的爱。
她本可以像大多数她认识的在仙源一道长大的同伴们一样,在熟悉的小城里随便找个三千块的工作一直干下去,或者考个基层公务员,早早地结婚生子,然后泯然众人地待一辈子,反而不会有人说她什么。毕竟大家都一样。
即便是来到雾岛这样的大城市,如果她肯低头,在她最好的年纪,不是没有别的更轻松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