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酒,实际都是致癌物。
更何况白酒还属于烈性酒,更是不宜多饮。可一旦要接受这个工作,她不可避免地就要去尝试去品饮,单这么一个客户一款酒最近就把她折腾够呛,往后怎么办?
这算不算是拿身体在拼前程?
叶青溪不免又开始怀疑,明明部门里身体抗造的男同事很多,他却非要找自己的动机。
陆向文仍然双手抱胸,透过镜片观察着她,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越关键的时刻越不能乱。
叶青溪尽量让自己头脑冷静些,分出一些心神更客观地看待眼前情况。
“还是那句话,向文,我想知道,为什么是我?”
陆向文刚要开口,她靠在白板旁,补充道:“老大,你知道的,我一向很佩服你的工作方法,也觉得你有教会我很多。在咱们部门我是很服气你的。我想知道真正的理由,不是那种客套话。”
陆向文被她认真的语气逗笑了。
他撤开双手,忍俊不禁道:“行,你一向较真,我不跟你整虚的。”
“就两点,第一,我们评估你能力最好。第二,薛总愿意让你一试。”
“薛总?”
“对。薛总挺关心那个白酒商单的,他看了你的工作汇报,再加上我先前也经常与他聊起你,他主动提起来,食品这边可以让你来打头阵。本来这事儿咱们会上说是希望有人踊跃主动报名的,但现在咱们同事风险意识都很高,大都以稳为主,所以……我这不是就来找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