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什么香水,这么好闻?”
他鼻尖轻触她脖颈,令她痒得咯咯笑出声来:“是身体乳的味道呀,笨蛋。”
两人在沙发上缠绵,专心致志地吻了一阵子。
陈轩南呼吸发沉,突然就着这个姿势,将她轻松抱起,往楼上去。
叶青溪像无尾熊似的被他托在半空,忍不住惊呼一声,反射性搂紧了他。
“沙发上太凉,去楼上。”他声音沙哑得不行。
叶青溪酒量也难称得上好,此刻头脑微醺,被方才的吻搅得七荤八素的,等被他抱到了房间门口才回过神来:“……你家里没别人吧?”
楼上只有走廊的射灯亮着,照得人并不分明。
陈轩南倚在门边没动:“你说呢?”
她突然恶从胆边生,攀住他的脖子,贴着他耳边轻轻一吹气:“无所谓啊,有人更刺激。”
陈轩南的敏感点在耳朵。
果然下一刻他们两人忽然位置调转,被推在门边的成了她。右边露出一片雪白肩膀,文胸的肩带是带蕾丝的藏青色。在她白里透红的肌肤上越发显得触目惊心。
他高大健硕的身躯紧贴上来,急促的呼吸接近火山爆发,从这个角度看去,更像一条被欲望支配、眼里透着危险的狼犬。
她被他圈禁在方寸之间,感觉自己的汗毛一根根战栗起来。
她不自知,她骨子里喜欢危险。
越危险的,她越喜欢。在悬崖边缘反复游走的惊心动魄,谁说不也是一种怦然心动?
在那样的目光下,叶青溪身体渐渐发热,毫无知觉,竟对他露出挑衅的笑。
她生了一张柔媚的脸,眼睛细细长长,像小狐狸似的。不笑时很冷淡,笑时就只剩了勾魂夺魄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