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注视下,陈轩南端着两杯酒过来。他眉宇在昏黄灯光的照耀下更显深邃,鼻梁隆起,呈现出有一道优美弧度。
他递给她一支高脚杯。
里面盛着的树莓味的苹果酒,里面还装了冰块,以及一片青柠。
叶青溪见他自己也端着一杯,不禁微微挑眉。她知道陈轩南酒量很浅,或者说他酒精过敏,稍微喝一点,整个脑袋都是红的。
他笑了笑:“你想喝,我自然要奉陪。”
他靠坐过来,原来坚-挺的牛皮沙发忽然塌一大块,以至于叶青溪朝他那边微微倾斜。
两个人轻轻碰杯,酸甜酒液入口的时候,她听到陈轩南体贴的提醒。
“把笔记本放茶几上吧,别把酒水撒上去。”
被烫人的体温和紧实的躯体围上来的瞬间,叶青溪心想,算了。
反正陆向文说的是“过两天”,还有时间。
眼下自然是和有情人,做快乐事更重要。
她从善如流地捧住他的脸,反客为主,跨骑到他身上。
两个人正面紧紧贴在一起。
感受到他的体温慢慢渗透到她这边来。
她今天上床前是洗了澡吹过头发的,到陈轩南这里,脱掉了外面的白色羽绒服,现在只穿了件灰色交叉襟的瑜伽服和同色系阔腿裤。身姿曼妙,整个人温柔得要命。
陈轩南将头埋在她发间,深深吸了口气。胳膊用劲,将她纤细的腰肢搂住。
他也不敢太用力。
他的轻轻一捶,柔柔一吻,对她来说都力道太大。先前两人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接吻后,叶青溪曾跟他抱怨,自己舌头根疼了好足足一个周才好。
她像一束太过娇嫩的鲜花,细细小小的,大约是茉莉或者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