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采宜不敢实话实说,只能扯谎道:【家里有点事。】
“那你尽快处理吧,快期末
考了,刚刚老班说以后晚自习提前一个小时,她要讲试卷。”
桑采宜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临近期末大家都在拼命学习,她也没空天天去医院,只能之后再看了。
希望时驭风早点出院,重返学校吧。
然而接下来好几天,时驭风的座位依旧是空的,那天吃完午饭回教室,她听到大家都在讨论一件事:时驭风转学了。
“刚刚他来搬书,亲口和我们说了再见,我看他脸色还是不太好,可能还在生病。”
“是要回北京吗?”
“大概吧,哎,以后再也看不到帅哥了,颜狗太难了。”
“听说宋骁柏和他一起转走,一走走两个,我们七班真的没帅哥了。”
……
同学们七嘴八舌议论着,桑采宜全都听不见。她什么都顾不上,急匆匆跑去七班一看,果然,时驭风的座位是空的。
不知道哪个好心人说了一句:“时驭风刚走,这会可能在校门口吧。”
桑采宜掉头就跑,一路上,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脑子一片空白,脚步虚浮走路像飘,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等等我,再等等我,至少,和我说一声再见——
时驭风站在校门口,看着司机把他的东西放进车子后备箱。转学到平溪一中不到半年,他的东西不多,两只储物箱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