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他竭力忽视掉女生逐渐抿紧的唇线,主动退后一步,与她彻底拉开距离:“还不明白吗,阮湘。”
“你越界了。”
“越界?”阮湘简直要被他这句话给气笑,“真有意思,你的越界就是指你可以随便染指进我的生活,我却连过问你的资格都没有吗?”
“林延述,我知道你有苦衷,你现在心情很差,哪怕无视我我也可以理解,但你现在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让我很讨厌。”
言尽于此,阮湘气得不想再和林延述多说一句,转身回到座位。
林延述本想道歉,但最后却什么也没说,神情如海般沉默。
外面天光大盛,预备铃已经打响,他却不管不顾地离开班级,整个人犹如辆脱轨的火车,即将被甩离的血肉模糊。
自那天后,阮湘和林延述开始冷战,只把彼此当作陌生人般对待。
男生对人和事的态度又恢复了以往的疏离冷漠,他开始经常性逃课,总是踽踽独行,偶尔回来身上也总是挂彩,沉默寡言。
陈柯青曾私下找到林延述谈过很多次,得到的回答都在模糊重点,他成绩倒是并无明显下降,可现在的状态似乎随时都要误入歧途。
陈柯青试探着说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她会进行家访,林延述态度总算有所松动,但他的松动却像是停落在悬崖边的石头,只需再有轻微的风吹草动便会摔得粉身碎骨。
林延述近来的状态阮湘也看在眼里,目光总是会不经意间停留在男生背影,而后烦躁地移开视线。
她单手拖腮,在草稿本上画下一个跪在地面哽咽道歉的简笔画小人,小人的右耳垂间还被她特意点上一颗黑痣。
反应过来自己幼稚的行为,阮湘深深地叹了口气,看着书包里堆积好几天也没有送出的奶贝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