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述的状态很差。
这是阮湘时隔两天看到他时第一眼就得出的结论。
男生趴在桌面,用黑色的连帽卫衣遮住头颅,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不同于往日的勤奋好学,林延述这一趴就是足足两节课,他书不翻笔也不拿,如果不是身体尚有呼吸的幅度,阮湘简直要怀疑他人已经不在了。
林延述这几天请了病假,期间没主动和任何人联系过,今天才刚刚回来上课。
中途阮湘和他通过次电话,男生嗓音沙哑,语气冷淡,好似两人压根不熟一般。
课间,阮湘拉开椅子坐在林延述身旁,戳了戳后者手臂,语气担忧:“你病是不是还没好?抬起头我看一下。”
闻声,林延述指尖颤抖一瞬。
他侧过脸,言简意赅道:“懒得。”
“不行,抬起头让我看看。”阮湘加重语气,说着就想要去扯下林延述的兜帽。
男生反应迅速,立刻闪身躲开接触:“我说了不用你管。”
他这一抬脸,终于让阮湘得以窥见全貌,面前的男生唇色泛白,眼下乌青骇人,右脸还爬着掌未消的红印,颇为触目惊心。
林延述遮住脸起身想走,却在下一秒被女生紧紧拉住衣摆,她隐忍着怒气低声道:“你爸打得吗?”
男生背过脸,语气疏离:“跟你没关系。”
“怎么会跟我没关系,我们不是盟友吗?”
林延述似乎完全不想再多说一句,只把话语强行塑得冷硬:“没错阮湘,我们是盟友,但我们也只是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