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算是和他分手了吗?”
“为什么和他分手?”
“不喜欢他吗?”
“为什么不说话?”
花言快要窒息了。
为什么一直问这些废话?
像薛定谔的猫一样,一直微妙处于叠加态,会发生,又不会发生的那件事,终于发生了。
向怀谦低下头去。
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
花言停住了呼吸,但是没有躲开。
向怀谦向前一步,反手关上门,另一手缆住花言的背。
花言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叶小舟,在巨浪中翻涌。
朦胧之中,心脏越跳越快,直到极限,再也无法忍受。
她睁开眼,猛地推开对方。
“你干什么?我们是朋友!”
客厅没有开灯。
只有路灯从窗户透进来的些许光亮。
向怀谦的脸藏在幽暗之中,眼神分辨不清。
“我不想当朋友了。我想当恋人。”
花言呼吸一窒。
“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
花言紧紧盯着对方,语气带上一丝期待:“你喜欢我什么?”
沉默。
沉默在幽暗的房间里缓缓流淌,渐渐凝固,令人窒息。
花言忍住失望,换了个问题。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
“一直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