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怎么实际做起来会这么难?
老天和我作对吗?
说起来,今天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季明会怎么想。
随便吧,他怎么想都无所谓。
但是,怎么说,感觉会被看成水性杨花的女人呢……
啊啊啊,烦死了。
都怪向怀谦,都怪他。
花言烦躁地从枕头下面抽出手机,发现有一条来自向怀谦的信息。
「今天谢谢你。」
好烦。
说这种客套话有意思吗?
她啪啪打字回复:「所以为什么要打人?」
回复迟迟未来。
花言满心烦躁,丢开手机,盯着天花板。
路灯透过树影和窗帘,在天花板上投下影影绰绰的光斑。
大约是有微风,光斑轻轻跳动着。
忽然,她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是轮胎碾过马路、然后停下的声音。
不会吧。
她掀开被子跳起来,几步奔到窗边,刷的一下拉开窗帘。
窗下那颗大樟树下,是熟悉的黑色suv。
向怀谦靠在车门上,昏黄的路灯洒在他脸上,无边温柔。
他微微仰头,朝着窗户看过来。
四目相对。
花言深呼吸,打开客厅大门。
向怀谦站在门口,低头看着她。
“你这样明目张胆地站我这边,要怎么跟他解释?”
花言当即就想打人。
她仰着头,眼睛溜圆:“解释?我为什么要和他解释?我欠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