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染沉默，“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先走了。”

江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有时间聊聊吗？”

林清染闭了闭眼睛，回头的时候，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他脸上的死气。

她透过他的身影，仿佛看到了五年前的他。

他靠着车边，对他笑着，来接她去吃饭。

她终究还是心软了。

在小区楼下，两人找了个长椅，江遇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盒烟，她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神情有些不自然。

他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介意吗？”江遇询问。

林清染摇摇头，“不介意。”

江遇点燃香烟，烟雾围绕着他，更给他添了几分孤独和落寞。

林清染看着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人，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明明还是一样的五官，却又都不一样了。

在人前还看不出来，但是现在她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上围绕的暮气和死气。

像是一具带有温度的尸体，就连之前他那双明亮的眼睛，也变得有些空洞。

“当年的事情，我没有办法，请你理解我。”到底还是她先开口打破了平静。

“你不是说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吗？提它干什么？”他用她的话来怼她。

林清染觉得她还是闭嘴吧。

“你不会以为我对你还有感情吧？”江遇的嗓音低沉，没有起伏。

林清染蓦然一怔，他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