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眼中的阴翳更甚,甚至声音都阴沉起来。
“你这是在说,你离开我过得很好了?”
林清染听出他声音里的怒气,自己当时是对不起他,但是她也痛苦了很长时间,再说了,当时那个情况,她必须做决断。
“江总,我们那些事情早就已经过去了,我现在的身份地位肯定是配不上您的,之前的您就忘掉吧,我不是个念旧的人,您也别翻旧账了,行吗?”
江遇下颌的地方的肌肉动了动,拳头捏紧,像是在极力的隐忍着。
听着她要跟自己划清界限,江遇只觉得好笑。
原来自己在她的眼里早就是过去式了。
拳头捏紧,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林清染心里一紧,他现在
生气都这么隐晦了。
她深感不妙,往旁边的位置坐了坐,下一秒,却被江遇直接扼住了手腕。
力道大的让她吃痛,“江遇,你干什么?”
林清染防备的眼神让他破防,江遇阴森森的笑起来,声音竟然带着点愉悦,“你刚才承认我们的过去,为什么在酒桌上说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呢?”
“那是因为……”林清染下意识的想解释。
江遇甩开她的手,“我都忘了,你根本就没有心。”
林清染冷起脸,他凭什么这么说她?
车里的气氛一度凝固,林清染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下手可真重。
两人一路无言。
车子在林清染的小区停下。
林清染惊诧的说不出话来,“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哪?”
“这很难吗?”
对于他想要找某个人,或者是某个地方,是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