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谦言一下一下梳着头发,哑声道,“想来你也是不害怕的,一个人走夜路,离家出走,和陌生男人共处一室”
“你都听到了?”陈嘉转过身,打断他的话,眼底没什么情绪,“既然都听到了,为什么还要这样?”
她加重了语气,下巴紧绷,“你贱不贱。”
宋谦言把木梳塞到她的手里,思索了片刻,抬起头盯着陈嘉的眼睛看了片刻,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意,“你觉得贱那就是贱。”
宋谦言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姑娘,瘦弱、纤嫩、柔软、却有一颗比石头还硬的心。
但是很久以前,她不是这样的。她会落泪,会寻求庇护
“嘉嘉”灯不知什么时候被关掉了,森寒的声音在陈嘉耳畔响起,“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接纳我。”
宋谦言离开的时候雪已经停了,薄纱垂地,空气滞缓,熟悉的薄荷味和淡淡地茉莉花香揉杂在一起,四肢百骸都软了下来。
她又重新洗了一个澡,睡衣也是宋谦言帮她换的,她抵着他的肩膀,浑身无力的依靠在他的胸口。
“你走吧。”明明还保持着很亲密的动作,但出口的话却比外面的雪还要冰凉,“不要让他们看到。”
宋谦言垂下眼睛,轻轻嗯了声。门再次被关上,垂在空中的手指动了动,陈嘉回味着过去不久的余波,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办。
—
屋子里暖气开的很足,谢舒瑶穿了一身瑜伽服照着投影仪上的视频练瑜伽。
陈璨洗漱完下来找她,“要不要这么用功啊大明星,现在是休假耶!”
谢舒瑶缓缓下腰,衣摆随着她的动作上移,露出一小截腰,正在下楼的宋谦言顿住脚步,默默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