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笑容慈祥,“不值什么钱,我就是看它水头好,戴着随便玩玩吧。”
即使外婆这么说了,陈嘉还是不敢收,“谢谢外婆,我每天上班都要挤公交,怕把他弄坏了。”
“哎呦,怎么还挤公交啊!”外婆嗔怪的瞪了一眼宋谦言:“小言,你都不送嘉嘉吗?我和你姥爷谈恋爱的时候,他可从来没让我走过路,出去哪都是用自行车载着我。”
不知道言清清那丫头嚼了什么舌根,一顿饭的功夫,外婆已经默认陈嘉是他的女朋友了。宋谦言看了一眼陈嘉,并未解释,“我知道了外婆。”
外婆对他的态度很满意,继续说,“男人要体贴,多给嘉嘉做点好吃的,你看她瘦的。”
“嘉嘉,这小子你别看着冷,其实做饭可好吃啦,干家务也是一把好手,他要是惹你生气,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陈嘉眼眶发热,她心虚的不敢看老人那双慈爱真挚的眼睛,“好的奶奶,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们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
当晚,桔安酒店的顶层套房,陈嘉在宋谦言的帮助下又穿上了那件旗袍,他展示了超出常人的忍耐力。那108颗珍珠纽扣,他从下往上一颗颗扣好,然后又从上往下一颗颗解开。
他动作轻柔,神色专注,就像再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陈嘉软软的趴在他腿上,感受着他的灼热,呼吸都乱了。
宋谦言捏着她软的像水的耳垂,气息不稳,“感觉怎么样,可以打多少分了?”
陈嘉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她仅剩的一点注意力给了地上那件被扯坏的裙子,拇指大小的珍珠散落一地,裙角湿了一块,不知道还能不能洗干净。
“还能穿吗?”一条裙子差不多是她两年的工资,只穿了一次就坏了,虽然不是自己付的钱,但是也免不了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