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听她这么说,连忙又取了几件适合她身材的裙子过来。最后陈嘉挑了一条黑色束腰连衣裙,虽然不够重工,但是也压得住今晚的场面。
宋谦言看着她空空的脖颈,去珠宝区走了一圈,再回来时手上就多了一整套钻石首饰。
一条礼服才十几万,但是这套饰品有几百万,工作人员快步上前,帮着陈嘉戴上,生怕晚一秒,这位看着朴素又清高的女士就说不要了。
“宋总您眼光真好,这条钻石项链简直是为陈小姐量身打造的。”
陈嘉看了一眼价签,抿着唇说,“这个和裙子等结束后一起还给你。”
项链和手链已经戴好了,还差最后的耳钉。宋谦言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首饰盒,微微俯身帮她戴上。
陈嘉的头发全部扎起来了,更衬脖颈修长,莹白如玉。柔软的发丝拂过他的鼻尖,痒的让人觉得时间流动的太慢,怎么还不早点到晚上。
来的时候说好只买一件,结账的时候宋谦言却让服务员把刚刚她试过的那条旗袍也一起包起来。
陈嘉不懂这种家宴的流程,以为要备着一条裙子以备不时之需,便没有多言。
宋谦言的外婆不住市区,她和他的母亲言妍单独住在景区附近的一个别墅区里。
他们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一长排车子。还未进门,几个年轻的男女就迎上了来,他们刚刚还在打赌宋谦言今天是不是又孤身赴宴,可惜车玻璃是防窥的,监控视频里什么都看不见。
“表弟、表哥、你可算来了,呦,今天有人陪你一起来呀。”
年纪最小的言清清朝他挤眉弄眼,“言哥哥,这是谁呀?还不快介绍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