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有事你打我电话,我没静音。”孟蔓杉目送他上了电梯。
刚出酒店,孟蔓杉就看到了闻燃。
显然,他站在这有一会儿了,连烟都抽完了一根,地上零星留下了些没被风吹走的烟灰。
“怎么,你是来道歉的吗?”
孟蔓杉语气不善,带着几分讽刺,此时面无表情的模样,和留在她脑海中网前的那张脸神情一致。
正常人刚刚事情发生的时候就该道歉了,不论是不是意外,但事情发生了,又脱不开干系,于情于理说声道歉,事情也就过去了,也没人会怪罪。
但刚刚他在做什么,在冷眼旁观。现在道歉是不是显得有些太姗姗来迟了?
闻燃夹着烟的手抖了下,半截烟灰扑簌落下,落在他的手上,也不知道会不会烫。
他将烟摁灭,扔进垃圾桶。
一声冷笑,白眼四溢,衬得他眼底的青黛更是明显。
“你是在因为他,质问我吗?”
“一点磕碰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以前打球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矫情,怎么,刚在这跟你装委屈博同情呢?”
“我……”
她不知道男生之间打球磕碰受伤是什么反应什么态度才对,但闻燃现在的态度,还有他夹枪带棒的话,让她觉得很很不舒服。
沈重阳又没有所谓的“装委屈博同情”,闻燃凭什么这么说,就因为沈重阳算是他的情敌吗?
那以前的兄弟情呢?室友情呢?
感情,不论是什么感情,亲情,爱情,友情,都是那么脆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