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燃还是挂了,皱起的眉头显露出了他的不耐烦。
他拿起手机,给ike发了消息。
闻燃:“别给我打电话了,我没事,不是你说要多出去走走吗。”
ike秒回,发的是语音,因为没带耳机,闻燃干脆转了文字:“但是你没带药啊,闻,药不吃吗?”
闻燃:“吃了也就那样,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ike:“行吧,那你有事随时跟我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在线。”
闻燃原本皱着的眉头突然缓了一下,但下一秒是比刚刚更深的褶皱:“你不用关心我到这个地步,我们非亲非故,你也不是佛祖圣母耶稣或是其他什么,随便吧,总之,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想普度众生,但你别试图渡我。”
因为你注定失败。
所以没必要花费这个时间精力去做一件注定会失败的事情。
ike:“啥?我怎么有点没懂,渡?”
ike:“让我去查一下。”
闻燃:“在我回来之前,离开我家。”
闻燃:“去别的城市继续你的旅行。”
他单手打字,用的是九键,以他这般修长的手指,单手操作并不难,但这来回打字的动静却有些大,或是带着情绪,恶狠狠的,拇指打字时按键的力气大到手机都在左右晃动。
发完最后那句话,手机被直接关机,而后丢到一边。这动作,似乎用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只见他闭上眼,又开始了闭目养神。